西洛玛

【all婶向】04 你看起来贼难吃


诈尸。

第一人称ooc暗黑本丸幼稚园文笔还又短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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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来到这个本丸的第二个清晨,我被昨晚召唤出的新刀叫醒。

  他有着看起来十分柔顺的发质和惊为天人的容貌——说实话昨晚召唤出工笔画一样的美人付丧神时,画风已然完全不同到让我觉得对比起来我完全就是暴走漫画风格的潦草小人。

  这位能够令我自卑不已的付丧神自称是来自平安时代的老爷爷。我起初还试图羞辱这位看起来根本与“老爷爷”搭不上边的年轻美青年,并大肆放言:“我还是这个本丸的lover呢大兄弟!”,结果就被对方一句“名字叫做三日月宗近”而惊吓到又吐了一口血。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是啥?是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灵魂,我的罪恶……

  其实就是审神者招募初期的都市传说而已。

  第一把被实装的天下五剑、最漂亮的天下五剑、稀有度奇高、让大批审神者哭爹喊娘扛着大刀跑到阿津贺志山抛头颅洒热血的传奇——

  而在此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位都市传说长啥样,毕竟时之政府切断了审神者的对外网络,而我们这帮屁民也只能从招募资料上解析这些而已。虽然如此,但我却天天把他当成奋斗目标而努力试图成为一个审神者。

  所以说人生真的很奇妙,就在我万念俱灰放弃当审神者的时候,我却一只脚踏进了这个职位的大门;当我第一天来到实习本丸被揍的鼻青脸肿险些回老家种番薯的时候,我又见到了一直倾慕的三日月宗近。

  而这位自称老人家的付丧神亲切地把我叫醒后,便很慈祥地坐在了我躺着的锻造炉边,然后开口说道:“昨晚已经做了自我介绍呢,那么我又该怎么称呼小姑娘你呢?”

  咦这又是什么操作……

  我坐起了身,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然后说:“其实我昨天是第一天来当审神者的,我不太懂……一般不是直接都喊‘主上’的吗?”

  一瞬间他眼里的慈祥变成了怜悯——还稍微带着点抱歉的意味。在我内心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快要达到顶峰之前,他开口道:“还真是抱歉呢,虽然说是您将我从刀中唤醒……但我实际上的主人,恐怕还是锻造出我的那位审神者、您口中的那位‘任性的小姑娘’。”

  哦,那好吧。

  我安慰着自己:反正也没指望自己开了金手指一样,一开始就能升级lv.99的全套橙武的,但失落还是多少有一些。

  “您就叫我……嗯……”

  由于时之政府对于审神者个人安全方面的考虑,我们被禁止告知付丧神自己的真名,哪怕一个字都不行。不过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给自己取一个狂霸拽酷炫的、叼炸天的新名字——

  “……您可以叫我风暴降生丹妮莉丝,龙石岛公主,不焚者,龙之母,弥林女王,阿斯塔波的解放者,安达尔人、罗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大草原上多斯拉克人的卡丽熙,打碎镣铐之人。”

  三日月宗近眼中的怜悯与抱歉逐渐消失了,笑容也渐渐地僵硬了起来。

  “——或者您直接叫我蛋妮就行!”装逼过度的我急忙补充道。

  但已然装逼至此,我在这位唯一保持可能保持中立态度的刀剑男士面前,必然是十分尴尬的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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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写的很难看啦。

        但是弃坑就跑拔x无情是不道德的,所以无论怎样还是想努力写完它啊!

        .

【all婶向】03 你看起来贼难吃

好久没更啊,登录回来看到一个小姑娘说,快更吧。
于是感觉对不起良知了……
第一人称注意,ooc注意,本章胡言乱语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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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最终我能幸存下来,还是多亏了烛台切光忠。

        当时我的脸被踩在地上,并不能说话,正做好准备被打回老家种番薯的时候听到一声呼喊——

        “堀川?别打了别打了,再不过来晚饭都凉了,大家都在等你们两个。”

         于是我终于喘了口气。

        那天的晚上月亮比较圆,前任审神者走之前设置的景趣又是冬景,白花花的雪地反射着银白色的月光,整个庭园一片风雅的样子。

        我想起那把刀,鹤丸国永,是我能不能搞到审神者铁饭碗的重要根据。前一任就带着他跑了,我得再锻一把,然后每天给他喝红牛喜力健力宝,菠菜罐头顿顿都不停,这样他就可以强又壮,像个亲儿子一样把我扯出这个能把人打出鼻血的本丸了。

        气温当时比较低,血液还来不及干涸就被冻住了,我抹了抹,一手红色的冰碴子。

        不过为什么堀川和和泉守看到我的投降纹身会怒不可遏,我也不太清楚,初步估计是民族风俗习惯之类的,可能我中日双语贴心备注的行为在他们眼里其实并不好,就好比有人在佛庙里吃烤肉串一样,冒犯到人家了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感觉脚趾好像有点儿冻僵了,准备赶紧找找锻刀室在哪儿,然后锻它十几二十把鹤丸国永来,玩一玩葫芦娃救爷爷。
 

        “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擦着冻出来的鼻涕走进终于找到的锻刀室时,还是下意识地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锻刀室像是有些日子没有使用过了,刀匠也已经不知所踪,只有零零星星少的可怜的素材堆在地上,仿佛老旧港片里的鬼屋一样渗人。

        炉里还有细微的火光在摇曳,像随时随地要翘辫子咽气儿了一样闪烁着。

        “刀匠呢……?”

        没有了刀匠的话,锻刀是审神者绝对无法做到的,因为审神者的主要职业内容就是审判神,聆听其神谕,辨别神的真伪和种类,而不是锻刀——

        去年我沉迷刀男无法自拔的时候,已就任的前辈就指着某百科说出了这句话,打消了我自己扛着煤气灶烧铁锻刀的念头。

        也同时告诉了现在的我,我连刀都不能锻了。

        行了,这回没法玩葫芦娃救爷爷了,刀匠都没有还锻什么锻?我的作用估计就是让付丧神们一边闻着番茄炖牛腩味儿一边揍:不是审神者,是番茄味的袋装干脆面,专门给人捏完就揍的。

        一想到堀川我现在就发抖。

        我绝望地朝着炉子凑了凑,决定先熬过今晚再说。

        沙包那么大的拳头你怕不怕啊?你不怕我怕。

        世态炎凉啊现在也只有这破炉子尚且还有一丝温……等等?

        我明确地感觉到我的屁股压倒了什么东西,一根又粗又硬又长又凹凸不平的东西。我将它扯了出来扔在地上,准备借着月光好好端详一番。当时我心想,哇这个本丸刺激,刀匠原来是个变……

        这么想着突然“砰”地一声,就像樱花绽放那一瞬间时花瓣发出的挤压声,然后就真的有一堆花瓣凭空降落。霎那间有刺眼的白光袭来,令人目眩神迷。

        可能我的形容不太贴切,但是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十分奇妙,硬要说的话就像骑着骆驼跋涉在大西洋的中心然后瞬间被扯到万里高空之上。

        我忍着受强光刺激而流出来的眼泪,朝着光源注视着,于是见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短发的男性付丧神——

        “我的名字叫做……”

【all婶向】02 你看起来贼难吃

咦上一篇居然有小天使点了红心。
超开心的,然后决定好好更新。
丧中带笑地更新了,写出的东西自己都觉得羞愧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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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把一切和狐之助尴尬对话的源头,归咎于少女情怀总是诗。
        当年渴望成为审神者的时候,我没少看暗黑本丸主题的小黄文,导致现如今真正实习了就变得忧心忡忡。提出问题那刻,狐之助当即油豆腐也不吃了,就惆怅的望着我——鬼知道为什么我当时能从一只狐狸的脸上看出这种复杂的情感,但它确实是叹了口气,然后和我说:“审神者大人……暗堕并不会导致刀剑男士们产生视力上的问题。”
        我问它这是什么意思,狐之助就说我这样的看长相就很安全,就算惹他们不快了,也顶多就是被胖揍一顿,算不上强奸的。
        “您可能特别需要石切丸大人来帮忙净化。”狐之助说。
        我有点生气,但是仔细一想觉得如果真的惹起纷争来,我是打不过付丧神的。然而虽然打不过,但性格惹人讨厌如我,总是会惹怒谁的,被打也需要什么东西防身的。于是实习前为防不测,跑去街角的纹身店,在后颈处纹了一个“好汉饶命!”。
        为了防止付丧神们看不懂,我还特地请纹身师傅纹了中日双语版本。选的是正楷字体,大概六号那么大,标点符号齐全,就是纹起来有点儿疼。
        纹身师傅说他妹妹就是第一批审神者,日语说的很溜,这是请他妹翻译的,保证简短有效。
        于是我信心满满的,顶着人生中的第一个纹身,走进了人生中第一个本丸。

         ——我受到了实习本丸所有刀剑男士的热烈欢迎。
        ——这个本丸的付丧神们其实都十分和蔼可亲,经常喜欢和人类进行友好访谈。
        ——以上两条都是假的,我一进门还没看的清楚来人是谁,就被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我突然想起背后的纹身,然后颤抖着把手伸到背后扯了扯后领,露出那块纹身来,希望这位壮士看在我认怂的情况下放我一马,然而他“蛤”了一声,然后说:“堀川你看,我就说新来的审神者肯定不是好人吧?”
        然后又是另外一个人“咦”了一声,似乎是感叹一般的说:“是真的呢,兼先生的话果然没错……”

【all婶向】01 你看起来贼难吃

舔了两年的爷爷,终于决定站出来搞事了。单纯的玛丽苏小白文,看了就会上吐下泻里急后重,承受不了的小姑娘们紧急退散。
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东西,可以说是十分害羞了。
第一人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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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概是过完年没多久的样子,时之政府终于开始招聘外国审神者了。抱着试试看又不会怀孕的心情,我投递了一份自己的简历,然后出乎意料地拿到了录用通知:他们觉得我的灵力很独特,有股番茄炖牛腩味儿,可以先干着试试。
        我收到录用通知的那一天,窝在床上啃了很多包薯片,思考了很久。人生这种东西真的很微妙,当你很想要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偏偏得不到,当你放下了执念之后它又会自动来到你身边。
        其实前些年也是有看过他们招聘审神者,但都仅限于语言互通且灵力充沛的那些大佬们。我虽然没有办法做审神者,然而也有朋友勉强入围。我就缠着那朋友告诉我她工作的事情,痴汉一样,现在想来都很希望能够一脚踹死当初举着家里的菜刀妄图召唤付丧神的自己。
        审神者是个很不错的职业,铁饭碗,单位福利好,退休金高,不过基本上没有几个小姑娘能干到退休:她们最后一般都和本丸的刀谈恋爱然后神隐跑路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等着处理。
        我的审神者实习期第一个需要处理的案例,就是一座很蛋疼的暗黑本丸。任性的前女审神者和自己的近侍刀鹤丸国永跑了,要命的是刀剑男士们大部分都对审神者抱有爱慕之情,听说审神者独宠鹤丸跑了之后,一个个气到险些暗堕,现在大都心里阴暗想要报复社会,怕是要搞事。
        “您的任务十分简单。”
        狐之助是收了贿赂才告诉我具体是怎样地, 它此时正在大嚼油豆腐,然后和我说:“具体来说就是锻造并保护一把鹤丸国永,直到他的练度达到80,这一个本丸的实习就结束了。”
        “可是你说了这么多,”我担忧道,“大概是我带字母的小说看多了吧,总觉得暗黑本丸的付丧神全都是强丨奸犯……”
        狐之助:“……”
        我紧接着说:“他们会不会见到有灵力的人类女性就脱了裤子扑上去?”